他极有耐心,插兜的手拿出,弯了弯腰听她要说什么。
“怎么?”
“你要什么。”文鸢说,“我知道,你没杀我们一定是想要从我们手里得到什么东西,是关于猜颂吗?你直白地说好了,我知道的,全部都可以告诉你。”
怎么了,要大义灭亲呢。魏知珩挺有趣味,重新直起身,皮鞋抬起,挑逗着地下跪蹲人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直圈养的宠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倾略性。
“你真不聪明。”
他早就告诉过她答案了,怎么能转眼就忘?这点,魏知珩不大高兴。
不高兴的人现在下脚力道很重,逼得她脑袋后仰,然后吧嗒一声,皮鞋重新踏在地面。男人居高临下地睨她,顶上的白织灯晕得他发丝散开,她看不清他一丝表情。
文鸢猛然从思绪中抽身,她想起来了,她怎么能忘呢。魏知珩说过的,就在她的订婚宴上,要等着她回去求饶。
现在就是为了专门让她求饶造的一场阵仗吗?她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文鸢即便再气,也不敢像当时那样直接抬手扇他一耳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只能俯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女人能屈能伸。活了这么久,也早就学会了屈伸苟活,这是文鸢最擅长的。
“求你。”文鸢语气平静,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见声线里的颤抖。她又重复了一遍,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前挪动,在他脚边,拽住魏知珩的裤脚,极有求人的姿态,“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好吗。”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化学物质味道,看见她挺起的脊背,说出的话,谁都没吭声,就连原本忙着手上活的人都停下来看这边的情况,只剩下了机器运作的声音。
一双双视线汇聚在她脸上、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突然,极不配合,被一脚踹晕带下来的金瑞在此刻又醒了。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他双目充血,疯狂想挣扎出去让她别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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