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拿着政府的补贴以后把罂粟都拔了,种些玉米水稻。”魏知珩睨眼他手腕的檀木佛珠,不咸不淡道,“少干些祸害人的事情,你也当是积德了。”
拔罂粟也不是不行,这个价格给得确实足够诱惑,昂山考虑的是,猜颂那边,魏知珩要怎么交代。
男人喝了口酒,突然问:“附近是不是有工厂?”
吴子奇接嘴回答,“这附近有个大型采石场,以前是孟买人在缅甸开的,现在废弃着。”
听见有钱赚,吴子奇哪里不肯,他脑袋比谁都灵光,想得也长远。利益不能只看眼前,早那么些年政府扫罂粟,这两年虽然又恢复景气,但也不是长远之计。一波又一波的扫荡,他们再干下去迟早饿死。不如改做其他生意,军火就不错,比他们在山头里风吹日晒赚钱得多。
说完侧过头跟昂山小声说了句什么,听完,昂山满意地笑。
魏知珩不声不响喝酒,眼底的算盘被镜片掩盖。
进门前,桌上的石灰多,一个常住人的地方,海风吹不来,除非附近有大型工厂运作。早上岛前就知道这里有个采石场,82年殖民时期印度人来缅甸做生意弄的,如此庞大的工厂也不会说废弃就废弃。他猜得准,绕山看地形时,那座矗立在山里头的工厂隐隐有生意传来,当时没问,等着在酒桌上说。
岛上隐蔽,又属于私人,建封闭式的军工厂只要没有引起注意,不受管控。昂山的部队驻扎在这里守着,又有现成的工厂改建。这才是为什么魏知珩选择昂山这片地盘的原因。
昂山听话,受他指挥,给点甜头办事,未尝不可。
不过很快,昂山也将问题明白摊出:“猜颂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知道你自己建军工厂做生意的事吗?”
显然是不知道。当初他不过私自开地种烟膏,差点儿打得不可开交,这种黑心肝的人会容忍别人在眼皮底下跳,还独自吞钱?
昂山疑惑地看着他。
魏知珩放下酒,似笑非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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