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见她偶尔会教一教小孩子们跳舞,似乎无欲无求,这挣不了什么钱。
并且一提及摄影,文鸢抗拒得十分明显,她不想留下任何有关于自己的痕迹。
两人聊天十分尴尬,文鸢不想理他,自顾自地擦桌子回答他的问题,其他的一句也不愿多说。
傍晚的光线十分柔和,落在她稍微凌乱的发丝上,宛若渡了层光。
金瑞安静了几秒,听着她委婉表示自己无法承担除学业外的任何开支,这场研学是非必要的,学生们可以自愿选择参加与否,并且费用过于高昂,她付不起。
面对规劝,文鸢难得一见地与他坐下来说话。那天,两人说了很多,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金瑞已然忘了。只记得她坦荡的眼神,并不因为自己的贫苦亦或是窘境而觉得羞愧,将一切东西都置之度外。
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大概是麻木吧。
可她却又如此坚韧。
那天回去,金瑞心情十分复杂,掺杂着心疼,说不出来的怪异情绪。
他真的不是个见色起意的男人,从小家境优渥的生活环境的滋养,令金瑞认为所有的女生都应该是自信的,比起漂亮的脸蛋,内在灵魂才是最重要的。事实上,他所接触的任何女生都是这样。
她们各色各样,但无一例外都明媚璀璨,富有朝气,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女生就应该张扬个性,应该像太阳一样灿烂。
可在面对文鸢时却迟疑起来。翻来覆去,他忘不了那双忧郁却坚韧的眼睛。
游学这点钱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所以,他自作主张地替她交钱报了名。
可文鸢拒绝了,一如当初,现在,文鸢对他也同样地拒之门外。
他们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隔阂,他试图撬开,却无从下手,对面的人紧紧闭上了门。
思绪再次抽离出来,他理了理,又坚持地问了两句,文鸢始终沉默不语。金瑞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与她好好谈谈,还没解开安全带,后头有人摁喇叭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