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饶有趣味地又喝了一口酒。
文鸢面前的芭蕉糯米被震落掉在毯子上,耳畔还在传来猜颂斥责她的不懂事。许是也遗传了猜颂的脾气,火气也是一点就燃,筷子被文鸢搁下,她冷眼看着他:“还要我怎么说呢?如果要骂人,我就下山了。”
这顿饭本来就不是她想来,是猜颂给她打电话逼着,才想与其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不如一次说清楚。哪知猜颂只是口头答应,把人哄着过来,闹那么多事情不说,现在又开始刨根问底。
火药味越来越浓,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碗筷碎裂声,清脆悦耳。桌子被猜颂掀翻,他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又是被气得郁气上不来,颤抖指着:“你、你这样气我,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医生吓得赶紧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一群人围着猜颂转,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很快就稳下了情绪。
文鸢低着头,面无表情,像个白眼狼。她不在意那些人怎么看她。
面前突然出现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和给她递帕子的动作慢慢重合,她错愕抬头,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没有接过递过来的甜品,愣了一下,听见他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他伸出了手,在众人慌乱,没注意这头的情况时,摸了摸她的脸。文鸢下意识厌恶躲开,就听见他很轻一声笑,晃了晃手里的几粒米饭,很无辜地解释:“别误会,看见你脸上有东西。”
文鸢沉默了一下,保持距离:“谢谢。”
魏知珩突然凑近她耳畔,在女人要挣扎躲开时,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他心脏不好,反正你也打算要跟他一刀两断,现在没必要气他,万一死了,那才真的摘不清。”
“你…..”她顿住,最后什么都没说。
男人靠近时带来的那股侵略性极强的淡香席卷了她思绪,以至于撤开几秒,文鸢才缓神。
他说的有道理,文鸢清楚。
等场上的狼藉被清理干净,猜颂也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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