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露出了怀念之色,却也没说什么话。
望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文鸢脖子上还戴着当年送给她母亲的红线玉牌,猜颂骤然心沉。
“混账,你再说一遍。”
“当年没放过我妈,难道现在还想把那些威胁就范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么?如果是这样,我以后也不必再躲躲藏藏,无非就是一死。如果不是,那么我只想过普通日子,就当我死了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普通两个字咬得很紧。过了两年平静日子,让人生出了以后都会幸福的错觉。文鸢害怕金瑞知道她有一个无恶不作的父亲,这也是为什么从不带他回来的原因。在这里,游离法律之外,只要和猜颂沾边就会生不如死,妈妈死之前,希望她下半生能平平安安地,文鸢谨记着她的话。
猜颂却像受到了什么打击,猛然瞪眼:“生育之恩大过天!上一辈人的恩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么多年,我少你吃喝了?我没给你金银富贵?混账!你有没有一刻想到我是你的老子!”
“那你呢?在纵容大老婆对我处处刁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刻我是你的女儿!在这里,哪怕是一只狗都可以随便放出来羞辱虐杀人,我算什么?今天那只狗不就是故意威胁要让我去死吗,您敢说问心无愧吗?”文鸢攥紧了拳头,克制着没有上前,“还有一点别忘了,你那些沾满人血腐肉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你也没有资格提妈妈,如果不是你,她不需要遭受这一切,最后就连死了都不得安宁。”
越说,文鸢越激动,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都是你,就是因为你欺负妈妈是个从孤儿院出来的没有仰仗,所以不择手段把她逼到身边,可你还欺负她没人撑腰,逼迫就范后不好好对她,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她跳舞的样子吗?可你为什么让她到死都那么屈辱,连腿都保不住!”
声声的指控让他一时间竟忘了斥骂她大逆不道。
猜颂并不知道放狗的事情,那会正开会。等收到消息,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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