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个人,容惜可能就会被这副模样骗过去,以为对方要改邪归正或者说些煽情的话。可他是明屿,是个心机叵测的坏男人,她才不信他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果不其然,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要抓紧机会告白——
“今天和那个野男人出去干什么了?去这么久。”
男人的语气满是藏不住的醋意,才装了一小会儿的大度就装不下去了。
哎,她就知道。
“车震。满意没?”容惜对着他甜甜一笑,笃定明屿不会在这时候拿她怎么样。
他的脸立刻黑了,眼神嫉妒得快要喷火。
“我靠,凭什么啊!那辆车我也有份的,之前我在的时候怎么就没这种好事?”
容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端着碗快步走向厨房水池。
明屿像一条不识趣的大金毛,死死地缠在Omega身边,偷偷嗅着淡淡的荔枝香气。
她去哪他就跟着去哪,踹都踹不开。
烦人的Alpha一个劲地嘟囔道:“小荔枝?老婆?宝宝?主人?下次这种活动还能带我吗?”
“喂…你倒是说话啊…我有这么讨厌吗?你说话…”
“你讨厌我哪点?我改?”
“但是鸡巴大还持久这点改不了哦。”
“什么!你骂我烂黄瓜,我冤枉啊。你就当我在外面练技术服务你行不行。”
“不行?那我去死。”
“不过死前能不能再奖励我一次?”
“嘿嘿,爱你哟老婆。”
容惜面无表情地听着,再次觉得自己好倒霉,遇到了这两个狗男人。沉临越是外冷内冷的人机,明屿是重度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那么她是什么?
她是个倒霉蛋,没有人比她更懂倒霉。
……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三人都处在一种紧绷的精神状态。
沉临越几乎整天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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