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桌上。
明屿啧了一声,盛了碗汤推到沉临越面前:“好端端的,你吓她干什么?”
“你们…要把我卖掉?”容惜声音发抖。
沉临越抬眼,灰蓝眼珠像结冰的湖面:“看表现。”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乖乖的,不惹麻烦,我们会给你食物和安全。”
“那如果…我不乖呢?”容惜小声问。
沉临越淡漠一瞥,那眼神让容惜后背发凉:“那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或者……”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腺体,“让你生不如死。”
容惜打了个寒颤。
沉临越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开始漫不经心地讲述他们定下的规矩:不准擅自离开别墅、不准碰任何武器、发情期必须立刻报告……
这顿饭在沉默中继续。
明屿说起明天要去东区医院找抗生素,沉临越则检查着弹匣。容惜小口喝着汤,目光不自觉飘向沉临越的左手无名指——
那圈淡淡的戒痕。
“你在好奇这个?”
军人的感知力总是异常敏锐,沉临越突然开口,晃了晃左手。
“丧偶。胃癌,病毒爆发前三个月。”
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不过寥寥数语,落在容惜心上却像是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女朋友倒是可能还活着。”明屿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她是大学讲师,在B市做科研。”
他冲容惜眨眨眼,“比你高,没你软,做爱时喜欢关灯。”
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堵在容惜喉咙口。
她想起母亲常说的“Omega要自爱”,想起父亲教导的“婚前守贞”。现在她不仅同时被两个Alpha操得合不拢腿,还成了别人感情中的第三者。
容惜胃里翻涌起来。她猛地站起,撞翻了椅子:“我…我去洗碗…”
“怎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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