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个雄虫——
一个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对一切冷眼旁观的雄虫,却选择与他并肩、甚至为他辩护。
他轻声说:「你值得被保护。」
米尔顿从未想过,这样的话会属於他。
他甚至想起那日,小别墅里顾清那句半真半假的调笑——
「上将大人,你都把我看光、m0光了……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要不要对我负责?」语气轻巧,带着些许戏谑,却像一把针,狠狠刺进他冷y的心脏里。
那一刻他分明心跳如擂,竟认真思考过——顾清对他,是不是……不同的?
是不是只有他,能见到这样不设防的顾清?
是不是只有他,能拥有这份暧昧不明的温柔?
他曾以为,那份挑逗背後藏着特别的情感。
如今回头看——也许,那只是顾清太会说话。
又或者……他只是,太想相信而已。
「……你总是能平静地说出最让虫动摇的话。」
他当时只是喃喃低语,没想到顾清竟回了一句——
「你总是……不让任何感觉撼动自己吗?还是……早就学会将所有感受压下去了?」
米尔顿握拳,视线沉了沉。
他曾学会把一切都压下去——恐惧、怀疑、依恋、憧憬。为了成为众虫信赖的盾,他不能退,不能痛,不能动摇。
但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一个雄虫的话,心海泛起尘封的波澜。
这样的虫,这样的顾清……
——他曾经动摇过…甚至渴望拥有…..。
如今,这些信念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崩塌。
他感觉自己彷佛被狠狠扯下云端,摔入一片冷酷的荒原。
「他不是那样的虫。」他轻声否认,带着不愿接受的挣扎。但这句话更像一种自我安慰,他自己也清楚,这并非全然的真相。
心底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涌上,他不敢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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