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姿态优雅，分寸得当，不卑不亢，让几位雄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来军部那边教得果然不错。」伊凡斜倚椅背，似笑非笑地开口，「米尔顿虽脾气坏，挑的玩物倒是合眼缘。」
顾清动作一顿，随即抬头，眼里一片茫然：「……他从没把我当玩物看待。」
此言一出，众虫俱静。
下一瞬，亚瑟轻笑出声：「你是在为他说话？」
「不敢。」顾清垂眸，语气温顺，「只是想澄清……若我说错了，请各位见谅。」
亚连眯起眼：「你知道，这里不是军部，不是你那位上将罩得住的地方。若你真想融入，就该拿出点诚意来。」
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ch11u0的雌奴被带上来，一高一矮，面容姣好，却神情木然。
「挑一个，今晚就归你。」亚连笑容和煦，像是施恩般地说，「这是我们对自家虫的基本待遇。若你拒绝……我们可要怀疑你是不是心向米尔顿那边了。」
天道小团子在识海里炸毛：「这、这就是第一关？强迫清清选雌奴？？太脏了吧！呕呕呕呕！」
顾清眸光微垂，看着那两名雌奴脚踝上的银链。片刻後，他浅浅一笑：「我能替他们换件衣服吗？今晚太冷，他们身子单薄，怕是要着凉了，若是生病了，岂不是扫了各位的兴？」
这一笑，清清淡淡，竟让包厢内沉默了几息。
雷欧眯起眼，像是发现猎物反应不在预期：「……你确定？」
顾清语气不变，像是说一件极平常的事：「若是他们不介意，也可坐在我身边陪酒，聊个天罢了。」
他语气乖巧、眼神温驯，却在无声中将贵族的规矩一一拆解。
这样的软钉子，甚至b直接拒绝还难对付。
亚瑟低低地笑了：「你..…倒像是带刺的玫瑰。」
众虫眼中神sE各异，但没再勉强他。只是谁都知道，这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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