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着上身,肌肤滚烫,水珠沿着锁骨滑落,眼神从容又带几分戏谑:
「你都把我看光、m0光了……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要不要对我负责?」
那语气暧昧得像根羽毛,轻扫过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当时他没敢回应,如今回想,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连耳根都泛起烫意。
——那只坏心眼的雄虫,明明一脸无辜,却b谁都更懂得如何撩动虫心。
米尔顿抬手遮住眼睛,低低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几近难辨:
「……我到底在想什麽?」
他的世界冷冽如冰,孤独是常态,信任只建立在算计与利益上。
但顾清不同。
他以为靠近就能看清对方,却发现顾清越是温和,越像一座迷雾重重的迷g0ng。
每一次靠近都似乎得到接纳,却始终触碰不到核心。
而那份无法掌控的未知,才是真正让他焦躁不安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