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根基早已出现裂痕？」
「不对，若非灵界破损、天道混乱，魔气绝无可能自行孕生。这里不是修真界……那麽，那些魔气到底从哪来的？」
「而JiNg神海又为何与之相容？……是因为虫族T质特异？就是……这个种族本就与魔气存在某种关联？难道……魔气，就是导致这个世界濒临毁灭的根源？」
一连串的推测在他心中飞速翻转，顾清剑眉紧皱，心绪极为沉重。
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个世界，恐怕已站在崩坏的边缘，而众虫却浑然不觉。
天道小团子好半晌没说话，直到它终於缓过神，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顾清，那你还出手？你现在神识受损、灵脉崩塌，连修为都没剩几分，几乎和常虫无异……你为什麽还要救那只雌虫？」
顾清闭上双眸，静静吐息，唇角轻动：
「对我来说，不过是调息一次，稍耗神识罢了。静坐几息，便能回复些许。」
「但对那只雌虫来说，那是他的命。」
「救与不救，对我是耗与否。」
「但对他，是生与Si。」
天道小团子怔住了。它嗓音一哽，彷佛被什麽无形的剑气堵在x口。它想说话，却什麽都说不出口。
它想起了那场光芒万丈的万人盛会。
——那个俯瞰天下、举世仰望的剑尊，如今灵海破裂、经脉尽碎，修为从渡劫期跌至几乎凡人，却依旧选择为一个素不相识的雌虫出手。
原来他从不站在众生之上。
他始终站在人群之中，只不过太强，於是众人仰望。
它看着顾清，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个人，b它原以为的还要遥不可及，却也……更难割舍。
「……你真的很笨。」它低声说，声音软软的，却有点发酸。
顾清只是轻轻一笑，眼神深邃与宁静。
「灵气太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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