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归气,米尔顿却越来越清楚一件事:
「我没说信他。」米尔顿缓缓摇头,「但……他从未真正伤害过谁。」
伊尔目光一动,沉声道:「那也可能是时机未到。」
「或许吧。」
米尔顿没有反驳,只再次望向光幕。
顾清不曾多言,也不抢风头,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让虫无法忽视的举动。像
今天,他几乎凭一己之力稳住了暴动现场
「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怀疑过顾清是演员、是监视者、是潜伏的危机——但这些都无法解释他的行动逻辑。他不像是奉命而来,更像是——带着自己的节奏,在所有虫未曾察觉的地方,一步步推进局势。
他从不出言C控,却总站在局中央。
不逾矩,不退缩,却b任何老练军官都更沉稳。
彷佛刻意让所有虫看到「他什麽都不是」的模样——乾净、温顺、毫无威胁——却偏偏总在关键时刻出手,让所有质疑者闭嘴、让怀疑者自断声音。
是天生的C盘者。
像一朵笑盈盈的小白花——从容地在荆棘丛中绽放,踩过血与火,却从不沾染一点尘埃。
「如果他不是谁养的刀,不是贵族派来的走狗,不是别族的伪装者……如果他和我们一样,是看穿了这T制却仍愿意拔剑的虫……」
米尔顿眼神微凝,声音低如风啸:
「——那麽,也许他会是那柄我们等了很久的剑。」
话语落下,他静静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剑能斩敌,也能伤己。
而现在,他还无法确定——
当那柄剑真正落下时,它的剑锋,会指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