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彷佛将压抑许久的委屈与绝望倾泻殆尽。
白景溯静静注视着他,任由雨水顺着脸庞滑落,模糊了视线。他的手仍SiSi扣着少年的手腕,不敢有一瞬松开。无人知晓,他抓住了少年,又好似抓住了曾经的自己,从那乌黑的深渊缓缓爬出。
他一向坚信人生没有无解的方程式。
遇到困难,可以推导,可以重算,总会得出答案。
可在这场暴雨里,他第一次明白:有些题目,真的没有解。
人生从来就是无解。
有人奋力解题,却不知解答後会迎来怎样的未来。有人痛苦不堪,选择提前画下句点;也有人还想走得更远,却被无情打断。
结局,到底由谁决定?是当事人的自主,还是命运的残酷?
没有人能说得准。
白景溯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而江昀然仍举着伞,静静守着他们。雨水打在伞面,声声密集,却隔不开伞下这方狭小的温暖天地。
「没事了、没事的,这次我总算来得不晚了白景溯。」静默间,江昀然语带哽咽,贴近着他的耳畔细语。
白景溯忽然意识到,那个撑伞的人,或许就是他所有公式里,唯一能颠覆结果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