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酸的,喉咙也依旧堵着痛,可他b着自己站了起来。
他必须去找宋渝,他不能再退缩了,宋渝都还撑着,自己又有什麽资格不去面对?
他抓着墙边的椅子的扶手站稳,指尖还在微微轻颤,可脚步终於往前迈了出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悬空的地方,虚浮、发软,可他不允许自己停下。
走廊的尽头亮着微弱的白光,冷得像冬日清晨的月sE。
他盯着那束光,他想,宋渝现在一定很害怕,连他这个没有生病的人都感受到恐惧了,她怎麽可能不慌?
而他要是再不过去,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了。
想到这里,江衍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攫住,疼得他呼x1都慢了半拍。
他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假装无事发生,那动作倔强得像是在与自己抗衡。
不行。
不能让她以为他不在。
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软弱。
不能让她以为她要一个人扛。
他深x1了一口气,x腔被撑得微微发疼,可身形却稳定了下来。
他的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成了小跑。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催促他。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推开花园的门时,傍晚的风迎面而来。
风很冷,但也在那一瞬间,他反而觉得整个世界都因此清醒了不少。
他朝门内走去。
那里有一个正在微微颤抖的影子,一个瘦弱、坐在长椅上、把膝盖抱得很紧的身影。
是宋渝。
江衍的脚步在那一刻一顿,x口像被什麽狠狠堵住,疼痛、心疼、心酸,揪作一团。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没有停下。
带着坚定的,走向了她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