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平静如水,不带一丝情绪。但更可怕的是——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但那个人更大,更冷,也更强。
「想活,就撑住。」那人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门「吱呀」关上,他又陷回黑暗里。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
再睁眼时,天sE微亮,晨光从窗外斜斜透进来。他满背是汗,手指抓着被角,指节泛白。
而床边,沈清和正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诀详解》,神情不动,只是在等他醒来。
「……你坐了一夜?」他声音哑得像破布。
「嗯。」
「你是不是有病。」
沈清和没说话,只淡淡合上书,起身往外走。
这日午後练剑,沈辞终於爆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看到什麽?证明你现在过得b以前强?还是看着过去那个你像个傀儡一样照着你安排的去活,就很爽?」
他眼神锋利,语气像刀子,一句一句往外挤,「你以为你是救我?不,你只是在救你自己,让你自己活得没那麽後悔而已——」
话没说完,他手中木剑「啪」一声断了。
沈清和仍立在练剑场外的廊下,负手而立,神sE无波。他没有走近,也没有回怼,只是道:「你说得对。」
沈辞怔住了。
「我确实是在救自己。」沈清和的声音轻极了,「但你若愿意活下来,那就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沈辞咬着牙,眼圈发红。这天他没练完剑,也没说话,只回屋摔门而入,连饭都没吃。
但门没关Si。
深夜时,他从梦里惊醒,微微喘着气,额上是细汗。转头看去,门缝下透着一点灯光。他起身,悄悄走去开门。
门外没人,只有门槛边摆着两样东西:一盏没灭的灯,和一块糖。
是他从前最想吃,却从没吃过的——红豆软糖,包着一层薄薄的糯米纸,像是谁特地跑了好几个峰才找到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