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主天天来找我们师尊练剑——可你兄长每次都输,没有一次赢的。」
柳溟烟终於抬眼,眼中带了一点亮光:「输还来?」
「对呀。」宁婴婴语气很自然,「不管风雪再大都照来,我还以为是要打赢才肯罢休。」
柳溟烟嗤地一笑:「这可不像我那冷脸哥哥的风格。」
她低头写了一行字,又忽然抬头,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师姐再说说,他们过招时……都怎麽个b法?」
宁婴婴想了想:「也没什麽花样,柳峰主剑招很快,一开始总是气势汹汹,结果不出十招就被我师尊破了,然後……」
「然後?」柳溟烟眸光闪烁,微微前倾。
「然後他会不甘心地再挑一场。最多那次,一天挑了三次……」宁婴婴抓抓脑袋,「我那时想问我师尊为什麽不拒绝,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敢问……」
柳溟烟闻言低低笑了,掩着唇,「……有意思。」
她指尖一转,将笔收起,转头问宁婴婴:「你那师尊,是不是常穿青衣,讲话不多,看人不太带表情?」
宁婴婴一愣,点点头:「对啊,你见过吗?」
「没见过,只听人提过几回。」柳溟烟眼神若有所思,片刻後突然起身回屋,没过多久,拿出一本包着紫纸封皮的话本,扔到桌上。
「这本我才写一半,师姐先拿去看,记得别外传。」
宁婴婴打开看了一眼,登时愣住:「这这这……这不是你兄长和我师尊的对话?!」
柳溟烟悠悠坐下,语气平静:「灵感来得快,记得牢。」
宁婴婴忍不住咬唇:「柳师妹……你怎麽这麽快就写下来了?」
柳溟烟笑意藏在面纱之後,手指一弹,轻声道:「宿眠花之笔,记缘於心,缘起不问是非。」
宁婴婴愣了愣:「宿眠花?」
「一笔名而已,师姐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