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你没白叫过我一声师父。」
说完这句,他靠回墙边,闭了闭眼,像是说完这话,心头反倒轻了。
沈清和没说「我接」这样的话,也没说「我不接」。
他只是站起身,去院後挑了一桶水,把那张泛h的卦桌擦了个乾乾净净,又把屋内所有的卦书重新归了位,一本不落,依旧按着老卜者原先的习惯排得整整齐齐。
傍晚的时候,他泡了一壶茶,没放药材,只用了桂花和麦穗芯。
茶香渐浓,老卜者忽然轻声说:「你啊,脾气还是这麽倔,连接个东西都不肯吭声。」
「但我知道,你接了。」
识海里,系统飘出一行字——
【主线进度更新:凡尘劫後期?继承衣钵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