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抛下一封手书,语气简短如断剑:「勿扰。」
静室石门紧掩,自此再未踏出半步。
起初柳清歌只是为了「不服」而闭关,可越修行,越发觉那句「你自己修炼太慢,怪不得别人」不止扎心,还扎得准。
他日夜参悟剑意,甚至将沈清和那几式回剑倒推千遍,每日晨昏必演。连齐清萋那句「你到底是想赢他,还是想被他看见」都像咒语似的缠着他,让他几次气到出剑破墙。
他咬着一口气y撑下来,哪怕几次走火边缘,也未曾退後一步。
静室外,从春雪微消到夏蝉初鸣,整整六十余日。终於,一日午後,石室骤然一震,一道清脆剑Y划破山雾。
门开那一瞬,柳清歌挥袖立於剑阵中央,气息收敛却剑意外溢,目如寒星。
——他,从筑基後期,稳稳踏入了筑基巅峰。少了之前的那种焦躁与莽撞,反倒多了些凛然沉定。
「沈清和。」他喃喃低语,额上细汗如雾,唇角却g出一个倔强又隐隐挑衅的弧度,「等我下一次找你,不会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