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程没在意,自顾自说:“你怎么还有闲心来酒楼吃茶?这里可不便宜。”
“倒不如快点回去种地。”
齐穗怒火中烧,正待发作,又听见他嘴欠:“忘记了,妹妹自小锦衣玉食,大伯父将你捧在手心里长大,你怕是都不知道怎么种地吧。”
她神色冷漠,只说:“你还是多读些书吧,免得到了七八十岁,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戳破齐程的遮羞布。他十岁那年就考上秀才,二房一家对其寄予厚望,连齐穗父母在世时也多次出钱资助,可他考上秀才以后,再无成绩。
如今已有二十岁,整日里只知晓在书院里同不学无术的人混日子。
齐穗记得现在正是书院上课的时候,却在酒楼碰见齐程,看来所谓读书,不过是幌子,玩乐才是真的。
齐程气得说不出话,又不能同她打架,只能憋出一句:“管好你自己!”
齐穗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重复三遍:“管好你自己!”
说完便撒腿跑出去,只留下齐程生闷气。
系统总结:“宿主,你好贱。”
齐穗心里特别痛快,乐道:“就是要气死他!”
经沈远道一番说教,沈钰上完学堂后喊住沈锦,“四妹妹,昨日我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这是我连夜绣的荷包,上面有你喜欢的花样,希望妹妹能够收下,不要再生气了。”
沈锦匆匆扫了眼她手里的荷包,料子还不如她的钱袋子,嫌弃道:“姐姐就用这样的料子做来送给我?真是小气。原以为你只是读书不精,没想到手艺也不过如此。”
沈钰似被戳中伤口,眼神渐渐失落,强忍心口的酸涩,笑道:“是我想得不周到,妹妹自小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改日买块新的料子,重新给你做一个。”
就在她转身离开时,沈锦喊住她:“回来,又没说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和兰氏……”
话未说完,她从沈钰手上一把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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