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天心想,我对象就在你面前,只不过他不承认而已。
两旁青松高耸入云,楚秋山抬头一望,脚下是万丈深渊,咸湿的汗水一下进了眼睛,一个不注意,楚秋山脚下一滑,眼看要从崎岖不平的台阶滚落下去。
他心提到喉咙口,瞬间的失重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头晕目眩只在一瞬间,路远天从后面扶住楚秋山的腰,温暖指腹与柔软腰部一触即分,他讨好地凑过去:“怎么样,还好有我在吧?”
是了,那一瞬间楚秋山确实庆幸,还好路远天在自己后面。
“你......”楚秋山嘴唇微动,半晌,他转过头,“谢谢。”
得到一句谢谢已经是意外之喜,路远天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又惹他不开心,只是大着胆子又紧跟他两步:“没事,你慢慢往上面爬,我一直在下面。”
楚秋山眼睛一酸,湿润的水在眼底氤氲。
远方重岩叠嶂,山间清风落在脸上,自路远天走后,楚秋山在这座城市一个人过了八年。
这八年,没有哪个人哪句话再给过他如此的安全感。
不远处,金顶寺庙已经露出一个尖角,承载着痴男怨女爱恨袅袅的香火在天地间燃放。
祁染:“我听说小凤台的寺庙很灵验,你们等会儿去请两柱香不?”
路远天摇摇头,他扬了扬腕上那串旧得不能再旧的檀木手串:“不用了,求一个佛就够了,多了怕佛祖说我心不诚。”
他说这话时,炽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楚秋山清瘦的背影上,那眼神好似一把滚烫的利剑,穿刺进楚秋山冰冷潮湿的心底。
但那显然不够,因为楚秋山再也没回头看他一眼,他朝着头顶的神佛拾级而上,白色衬衫勾勒出那瘦得突出的蝴蝶骨,他一直没有回头。
路远天知道,是他不愿意再回头了。
只有楚秋山明白,这八年的日日夜夜熬得有多艰辛,哪怕最爱的人就在身后,哪怕他低一低头就能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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