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上了无法回头的路,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把他拉出困局了。
江边的冷风更加刺骨时,孟随意找到了这里。
他走到盛澜山的身旁,看到盛澜山尚未从混乱中走出来的模样,他开口说道,“澜山,我和吴筝的心愿是一样的。”
“希望你不再是暗夜,而是以盛澜山的身份活下去。”
盛澜山无声地握紧了拳头,短暂的几秒里,他的心里闪过许多念头,而他看向孟随意时,只是指出一个事实,“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孟随意回道,“每一个合作对象,我都会调查。”
这个回答相当于承认了。
盛澜山突然发了火,扯起了孟随意的衣领,凶狠地瞪着他,质问道,
“孟随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些总是被忽略的问题,此时此刻,两人都不得不面对了。
孟随意回以不服输的眼神,回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希望你以盛澜山的身份活下去!”
盛澜山听完后立刻放开了他,不想再多留一刻似的,转身就走。
孟随意这次不让他逃走了,大声叫住了他,“盛澜山!”
盛澜山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过头来。
孟随意就走到他的身前,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直视着他,说出了心中压抑多年的话。
“你知道,这些年,我看着你一步一步地掉进我父亲给你设下的牢笼里,心里有多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