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雨,可能会着凉。”
林落应道,“好吧。”
依依不舍地从落地窗前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雨还在下,外面的海景也看不清晰了。
林落却还舍不得上床,躺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翻看着白天从书店买来的书。
盛澜山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时,就见林落十分投入地看着书。
他坐在躺椅对面的沙发上,擦了擦半湿半干的头发,目光看向林落,
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问道,“今晚就准备和书一起度过了?”
感受到盛澜山话语中的怨念,林落意识到今天的旅行也是他们很重要的一次约会,不应该冷落了盛老师。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好办法,他把书递给了盛澜山,问道,“盛老师,我看得有点眼睛疼了,你可不可以读给我听呀?”
盛澜山欣然同意,应道,“好。”
两人一同半躺在躺椅上,林落则舒服地躺在盛澜山的怀里,只用竖起耳朵听他的声音。
盛澜山翻到了新的章节,轻声读道,“在战乱的时代,他们还能活着已是不易。这个道,见过那么多战争的他应该明白。可每一次分别时,他总会忍不住问魏远去,‘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他们一个是派到敌国的外交官,一个是守卫祖国的士兵,没有人能告诉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所以,魏远去每次只能回答,‘我无法保证我们还会有下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