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走了过来,问道,“澜山,在这干嘛呢?”
他注意到盛澜山身旁站着一个一身学生气的男生,疑惑道,“这位是?”
盛澜山笑了笑,回道,“朋友的弟弟,碰巧遇见了。”
林落听到他的回答,低下了头,明显是失落了。
同事本就是随意一问,不再打扰,“你们聊,我上个厕所就回包间了。”
等人走了,林落抬起头看向盛澜山,问道,“你什么时候跟我哥哥是朋友了?”
明明跟我是朋友……
林落没对盛澜山的回答失落多久,反而是攒足勇气逼问道,“盛老师,为什么你不能简单地说我是临城大学的学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能这么说?”
盛澜山被他直白的问题逼到了死路里,只能笑着反问,“为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他的反问,已经等同于承认了。
为什么说是‘朋友的弟弟’。
他们两人都很清楚。
因为他们两人正处于不清不楚的暧昧阶段。不能用太陌生的关系介绍,也不能用太亲密的关系介绍。所以,盛澜山选择了一个较为适中的关系。
而盛澜山的回答等同于承认,在他眼中林落不是,也不能是一个普普通通又毫无关系的学生,而是待考虑的暧昧对象。
“回去坐着吧,你的同学们还在等你。”
盛澜山不再多少什么,只是温柔地哄着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了一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