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又是沉默不作答,他不想同意的事,总是以沉默应对。
孟随意早已习惯了盛澜山的态度,依然透过屏幕笑看着他,明面上没有摆出丝毫不容拒绝的态度,实际上一直在用笑容无声无息地逼迫盛澜山。
盛澜山渐渐感到烦躁,桌上的咖啡只喝了一半,他直接端去厨房倒了,远离了屏幕里的人,又弯腰在水槽内洗一遍手。
孟随意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听不出具体的意味。
“澜山,我们只聊了十分钟,你已经洗了两次手了。”
盛澜山侧头看向客厅的电脑,明明只能看到屏幕背面,却仿佛在用眼神警告屏幕里的人。
孟随意毫无所觉一般,继续用言语激他,“觉得手上有味道吗?”
“洗了那么多次,还是洗不干净?”
像是非要把盛澜山暗藏的心思都挖出来一般,他又自问自答道,“确实,肮脏的人会流着肮脏的血。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不可能洗干净的。”
意味不明的话,逼迫着盛澜山流露出不该有的情绪。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未干的手,神情看似冷静如常,眼里却显露出对这双手的嫌恶。
情绪稍纵即逝,盛澜山又变得一脸寡淡,坐回了客厅沙发上,语气冷淡地问道,“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刚刚的谈话仿佛没发生过一样,被他们直接跳过了。孟随意仿佛又说了无用的废话,笑一笑就不当真了。
孟随意微微收敛脸上的笑意,拿出了聊正事的态度,回道,“陈不维想杀了于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