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孟随意取得了联系。
孟随意的准备工作很简单,早就已经完成了,对他说道,“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盛澜山来到了一层的车库,看也没看停在里面的轿车,而是走向角落里的摩托车。戴上头盔后,他动作迅速地坐上车发动了车辆,从郊区的住处一路加速驶向宴色酒吧。
观察郑霄不过半个月,盛澜山就发现了他的行动规律。每隔几日,郑霄就会出现在宴色酒吧。
只有在这家酒吧里,郑霄的身边不会出现保镖。
他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没有别的特殊目的,就是和酒吧的大多数客人一样,单纯地想来猎艳。
孟随意还就此取笑过郑霄,“身为白虎帮的二把手,不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反而喜欢不用负责又断得干净的一夜情。”
但孟随意很清楚,郑霄不是什么善类,他之所以选择来酒吧猎艳,而不是坐在家里等着女人送上门,不过是被帮派的禁令逼迫至此。
白虎帮老大何重非有一个特殊的禁令,勒令手底下的人都不能贪恋女色,起因于何重非曾经在女人身上吃过大亏。
但是他们这里是匪帮,又不是和尚庙。
所有人明面上遵守着禁令,暗地里一个比一个还要沉迷于女色。
摩托车灵活地穿行在夜晚的道路里,在黑夜中猖狂又肆意地驰骋,像是在为这场暗杀行动谱写着狂乱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