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无痕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光了!”
于磊愤懑地为自己辩解,夹带私心地推测道,“老板,绝对是陈不维搞的鬼!拍卖公司会使用哪条船,他很清楚!”
白南意却否认了他的推测,说道,“不,陈不维没有这本事。”
他非常肯定地说,“动了船的人,是任成帮的人。”
林无痕对白南意的调查结果没有任何怀疑,转而愤恨地念出那人的名字,“吴,筝!”
“他想做什么?杀了我的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于磊见风使舵,在一旁添油加火道,“林总,吴筝的野心已经显露出来了,看来他不只是想做任成帮的老大,而是想做临城的老大。”
林无痕阴沉下脸色,不悦和不满已经显现在脸上。
现在连他都不知道,吴筝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白南意对于吴筝的目的不置一词,继续说他的调查结果,“船上也有吴筝的内应,所以我们无法确定暗夜是在什么时候上的船。”
“但是,我怀疑我们内部也有吴筝的人。”
他说这话时,站在一旁的于磊神色一紧,惶恐地打量老板的脸色,果然,林无痕的脸色更难看了。
白南意反问着解释道,“如果没有内应,他们如何保证章誉到达包房后不会把窗户锁上?”
于磊已经在头冒冷汗了,生怕自己被无辜牵连。
林无痕却迅速缓和了脸色,说,“有几个杂碎在里面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