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旧事,陈利凯终于有了勇气提起。
“澜山。”
陈利凯喊了他一声,却不敢看着他说下面的话。借着一声叹息,他低下头来,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怪陈叔,怪我当年没能帮上他们。”
“是陈叔太没用,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过一句话。”
他甚至不敢直接说出他们的名字。
却告诉盛澜山,“可在我心里,你的父母绝对不是有罪之人。”
盛澜山神色漠然地听完他迟来的忏悔,没有回应一言半语。
陈利凯却忽然有了抬头的勇气,看着盛澜山说道,“澜山,我知道,你和你的父母一样,都是生性善良的人,不会轻易打破自己的原则。”
陈利凯知道盛澜山想做什么,一心想要劝阻,因为在他看来,盛澜山此时更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
却不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盛澜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早就不是他一两句话就能劝住的。
陈利凯的话,盛澜山听一听就过去了,他的内心依旧毫无波动,客套又疏离地回道,“谢谢你没有忘了他们,也谢谢你提供的帮助。”只回应到此,他的笑不及眼底,简洁明了地跟陈利凯说道,“今天来见陈叔,只是想简单地和你打声招呼,后续还会有很多要麻烦你的地方。”
陈利凯听不到盛澜山内心的声音,并不确定自己的话有没有奏效,却还是大方地回道,“尽管麻烦我,只要能帮到你。”
离开之前,盛澜山还是谨守基本的礼节,向陈利凯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谢,“谢谢陈叔。”
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盛澜山此刻的心情和来时没有区别,冷硬的心更不可能因为父亲旧友的几句话就发生变化。
陈利凯的愧疚打动不了盛澜山。
他只知道,父母死去的十五年里,从未有人提起他们。他们的名字变成了一个忌讳,从不能提起再到慢慢被淡忘,在临城这片土地上消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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