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吓得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你是说……这很可能是个坑?”
“要么就是这群老东西联合别人冲我来的,要么就是这群老东西脑子进水被别人坑了。”
“吁,好险好险。”周洲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动,幸好跟的老板靠谱也够聪明,不然他不知道得失业多少次。
“周洲,你自己先回家吧,新年快乐。”
两人一起走出电梯。
周洲看他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卢绛回来了?”
“嗯,他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去机场接他。”
“堂堂卢家少爷,是没有人接机了吗?”
景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哎,瞧你这便宜的样子。”周洲瞥了他一眼,懒得再说。
去接人的路上经过花店,景凉没忍住买了一束粉玫瑰,竖放在副驾驶座。
接人的过程很顺利,他从a门进入,在电动扶梯上与卢绛擦身而过。
景凉当时正在给他发信息,卢绛先看到他,喊了他一声‘凉哥’。
景凉脸上掩不住的惊喜,心脏突突的用力跳个不停。
卢绛就显得平静很多,做了一个他先下去等的手势,就扭过头再也没看他。
一个多月没见,再次看到他,景凉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渴望见到一个人,想更靠近他,与他贴贴。
景凉下去时走得有些急,气息未定。
卢绛看到他额头细密的汗水,不由动容,“你不用跑那么快的,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