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
反倒是景凉,辗转难寐。
好难受!从心到生上的,卢绛给的临时标记才管了几个小时的作用,这会儿又开始反复。
其实这么多年被信息素紊乱的折磨他差不多习惯了,可突然被alpha素信息安抚过后的那种轻松与舒适,才叫他此刻难以忍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再忍忍吧,忍到天亮这种不适也差不多能平息下去。
好热啊,好像整个人被丢进火中炙烤,身体里又感觉有无数蚁群啃噬血肉。
搔不到的痒,止不了的疼。
意识恍惚中,景凉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凉爽包裹着自己,好闻的雪松味儿缓解了身体的不适,他短暂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背靠在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
景凉下意识扭头看去,与卢绛的视线相交。
“我吵到你睡觉了?”景凉的声音很沙哑、虚弱,想到他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难免歉疚。
好近,他们的鼻尖差点就碰到了一起,卢绛不着痕迹的往后靠了靠,声色带着懒倦的鼻音:“已经快天亮了。”
“啊?”景凉惊诧:“快天亮了吗?我以为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第7章第7章alpha天生的掠夺者,怎么……
卢绛是被他的信息素给唤醒的,浓郁而压抑,发现他来第二次情潮时,他已经意识不清了,怎么也叫不醒。
所以下半夜卢绛一直就这么抱着他,给他信息素安抚。
卢绛又有点庆幸,一场大雨将他困在这里,不然这个人得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