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晕过去后,怒气才堪堪消散。
没什么就好,真的有什么事,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他看着她睡过去的容颜,玉白的面容上带着一层红晕,脸颊上贴了一些濡湿的发丝,他将他们一圈圈在手指上缠绕。
另一只手将人抱得更紧了。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宝物还是招来了觊觎之人。
他会找到那个人的。
姜窈第二天醒来,她动了动身子出声唤了一句,我要沐浴。
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让人觉得恶心。
一个侍女走进来掀开帷幔,姜娘子,昨天晚上大人已经帮您清洗过了。
我要沐浴。
姜窈又重复了一遍。
侍女不敢违背低头去准备了。
橙黄走进来端着今日的药欲言又止,姑娘
我没事。姜窈躲开她的目光将药碗接过,甫一入口,她柳眉微拧,这药是新开的方子吗?
管事的交给我时什么也没说,与先前不一样吗?姑娘要不等张医官午时来了问一问。
姜窈点了点头,将疑问压了下去。
等过了午时,张医官诊了脉之后,姜窈拿出来了一些留下来的残渣,张医官这是什么药?怎么与先前的味道不同?
我并没有开过新的方子。
她同样也是一脸疑惑,不过还是接过姜窈手中的一些药渣查看。
这是坐胎药。
随着张医官的话落在耳边,姜窈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她指甲掐入血肉里,她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失望,她对沈昼雪早就没有了期望这一说。
自私凉薄精于算计的人一时之间怎么会那么快就转变了性子。
她只是恨透了这种被欺瞒,被蒙在鼓里的感受,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抽掉灵魂,任人玩弄。
恕我多嘴一句,娘娘现在的身体孱弱,调养还需要半载,实在是不宜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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