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死命撑着不让自己落泪,否则眼泪一落下更招人嘲笑。
哑婆满意的点了点头,死丫头还算知情识趣于是当着她的面把那张写好告状的信纸撕得粉碎。
纷纷扬扬的纸屑落下来,姜窈身体里紧绷的一根弦松掉,心口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痛楚,她扶着一旁的桌子,才不至于整个人瘫倒。
不行,不能昏过去,他会担心自己的,她强撑着走回去,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在原地等着自己。
一阵风吹过,梅花落了他满身,格外好看,姜窈踉踉跄跄的向他走近,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甜蜜,江舟,你可以继续留下来了,无人再会赶你离开。
这句话说完到底是支撑不住了,意识陷入黑暗,只记得最后陷入了一个带着梅花香的怀抱。
央央?央央?沈昼雪低眸看着脸色苍白的人,她脸颊上的红痕格外的刺眼,整个人也没有多少重量像一张纸片,风一吹,就能将其带走。只是他记得那个雪夜里相遇的时候,那时也是弱柳扶风的样子,只是当时她的身形好像比现在丰腴一些。
她的头发上沾染到了自己身上的落花,沈昼雪将其拿起来碾碎,看着它轻飘飘的落入泥土中,心中嗤笑,女子的心原是这么容易掌控的吗?原来与威逼利诱相比,让一个人死心塌地才是最好的手段。
姜窈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心口倒是没那么痛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快要吓死奴婢了。
耳边是橙黄关切的询问,还有一些如何应付哑仆,脸上的红痕怎么来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姜窈此刻没有心情回复,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手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被褥,橙黄他还在吗?
没走,去给姑娘熬药了,就这样姑娘还说不喜欢他?
好橙黄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
姑娘做的这些都值得吗?为了他以身涉险,你已经有些年没再犯过心疾了,大夫说若突发次数多了,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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