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但沈宴辞这会儿却觉得比之前那股甜的发腻的草莓味要好闻得多。
谢峤一边擦汗一边也在关注着沈宴辞的状态,见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出现什么不好的表情后,忽然开始想到一个情况,沈宴辞会不会是快到易感期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每月一次的发热期不太一样,他们大概是一年3次左右,每次也不定时,虽然可以打抑制剂,但起到的效果却比较小。
而且据说处于易感期的alpha都格外暴躁和痛苦,稍微惹到他一点就会做出很极端的事情。
沈宴辞还远没有到这个地步,所以应该是还没进入到易感期。
谢峤想到这一点忽然抬手挠了挠自己腺体的位置,只是还没动几下,他的手腕就忽然被人抓住。
“做什么?”沈宴辞询问道。
谢峤本来想说没什么,但在朝沈宴辞望去时忽然看见他多了一丝血红色的眼睛,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乍一眼看过去很容易让人觉得恐惧,但谢峤这会儿却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害怕。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后到嘴巴的话很快被他换了个说辞,“腺体那里好像有点不舒服……”
沈宴辞闻言松开了谢峤的手,接着拉低衣领查看了一下腺体的情况,上面除了被挠的有点红意外,也没有其他的异常。
“痒?”他收回视线询问道。
谢峤点了下头后又说道:“好像也不是痒,就是有点不舒服。”
这话一说完,空气里的omega信息素浓度忽然变得高了起来,而且还有点依赖地往沈宴辞的方向涌了涌。
沈宴辞的眸色一暗,原本拉着谢峤衣领的手一松,下一秒手指已经碰到了他腺体的位置,带着薄茧的手指很快让谢峤战栗了好几下,只是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是怎么样的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好像有点胀痛。”谢峤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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