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各种假期力求把学生最大程度上留在学院里,美其名曰营造氛围,而就算是放了假,也是堆积如山的各科作业。
因而私下里有一句流传甚广的话靠不放假来留住学生,就像试图靠生孩子留住男人一样不靠谱。
周六很快到来,也就意味着在学院待了两周的学生们即将解放,离开学院开启一个很短的小周末。
按说在学院里关了这么久,能回家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
因为对于这个年纪的大部分学生而言,家的意味不是豪华或者普通的房子,而是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盔甲的温暖的港湾。
但是游晟总觉得谢星有点不太高兴,从周五下午开始,这人紧蹙着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好像……这不是回家,而是从学院踏入泥潭。
谢星在第五遍又把一道数学题算错后,终于把笔扔在了桌子上,又把打草纸揉成了一团放在笔旁边。
游晟偏头看他“怎么了?遇到难题了吗?”
谢星眉宇间含着点烦躁,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指节发白,简短地答了声“嗯。”
游晟拿过那张打草纸,慢条斯的展开铺平。
他拿了只蓝色的笔,点了点题目,问谢星“我帮你挨着捋一遍,好不好”
语气意外的有点温柔。
谢星被他的嗓音带着带着,也不那么烦躁了,垂下眼眸仔细听他讲。
清楚之后,谢星把这道题重新做了一遍,终于算出了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