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点心,从今以后可以放手让涂山族长自己走了。
庆祝的宴饮开始,小夭看着一个方向出神,喝了几杯茶后装作喝了酒,借口去散步,把一切扔给玱玹,自己悄悄离开,沿着山间小道慢慢地向山下走去。幽静的小道,曲曲折折,时而平整,时而坑坑洼洼,看不到尽头所在。
脚步声传来,小夭回过头,看见了相柳。情蛊让他们总是很好找到对方,小夭的观礼台位置很好,但防风邶刚刚在人群里。
一瞬间,她的心狂跳,强自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说:“刚才观礼时,我看到你了。”
相柳歪头,顽皮一笑:“刚才你眼睛里除了我还能看到谁?”
他的语气很是活泼,小夭被他可爱得不行,故作正经说:“来观礼,不能一直东张西望。”
两人沿着山间小道并肩走着,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显得空山越发幽静。
相柳好像寻常话一样说:“我听说璟不愿做族长,他为了取消和防风氏的婚约,在太夫人屋前跪了一日一夜。如果他真能不做族长,以小妹的性子,很有可能会想个法子,体面地取消婚约。可现在璟做了族长,小妹熬了多年的希望就在眼前,她不可能放弃。”
相柳看向小夭,问:“要是希望就在眼前,万一转瞬即逝了,你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