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难,我会联系我的亲信,私下办角斗场买奴隶,但是让奴隶们假装死斗,然后让自愿的奴隶们来军营。”小夭给了暗卫营一年的时间,如今他们已经分散到了大荒各地等着待命。
“只是我有一点顾虑,虽然你们人是壮大了,这些注定要死掉的奴隶也许会感激和报答你我,但是不会对辰荣产生感情。”小夭平静地说着,但胸口有些郁闷,这对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奴隶们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束缚?
就像相柳。对辰荣这个国家并无感情,他是妖怪,没有故国,但是相柳背负着每一位袍泽的愿望,好像只能永远留在这里等着沙场战死。
“也许会变得不一样呢?”相柳掀开帐篷突然开口,他知道小夭的心思,“你就当你去给他们一个机会选择一下吧。”
洪江看着相柳,疼爱和愧疚在心里交织。他是真的把相柳当自己的儿子疼爱的,但因为他,相柳也失去了未来。
小夭看着相柳,依旧是衣白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在乎,不需要怜悯和仰望。
小夭说:“既然如此,那这个法子就通过了,我通知亲信去筹备一下。”然后离开了。
她没看相柳,相柳却知道小夭有些不快,他没办法安慰什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