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小六伸手抱起叫花子,是个男人,骨架子不小,可骨瘦如柴,轻飘飘的,一点不见沉。小六抱着他踢开门,进了院子,“老木,去烧热水,麻子、串子来帮我。”
小六俯身查看,男子整张脸青紫,完全看不清五官,大大的头,配上没有一两肉的芦柴棒身躯,怪异得可怕。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有鞭痕、刺伤、烫伤,胸膛上还有一大片发黑的焦皮,显然是烙铁印,因为身上没肉,肋骨根根分明,那焦煳的皮松垮垮地浮在肋骨上。
麻子和串子虽然见惯了伤者,可仍觉得身上直冒寒气,不禁后退了两步,移开视线,都不敢看。
玟小六却很淡然,从容地吩咐:“准备药水。”
两三个时辰后,小六才清理完所有伤口,开始说药方:“茯苓六钱、旱莲草四钱……”麻子凝神记住,跑去抓药。等上好药煮好粥煎好药,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小六走出屋子,用冷水洗了把脸,背起药筐,又出诊去了。他可不是什么清闲人还能累了就睡觉。
下午,小六回来时,又困又累,却只是去灶上舀了碗热汤,把饼子撕碎泡进去,坐在灶台后,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老木一边揉面,一边说:“我听麻子说了那人的伤。”
玟小六喝了口汤,“嗯。”
“麻子串子看不出来,可你应该能看出他是高等神族。”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样的伤背后总有因由,救了不该救的人就是给自己找死。”老木担忧地说。
玟小六喝着汤不吭声,一脸天塌下来自己顶着的架势。
小六走进屋子,他扶起叫花子喝药,男子却喝不进去。
小六自言自语:“喉咙也动了刑?”
小六笑说:“你这只是暂时,有我这绝世神医在,保证过几天就好。说话可能声音没以前好听,但绝对能吃饭。”
大半年后,男子身上的伤渐渐康复,但见水已经没问题,于是小六准备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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