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辞职回国后无缝衔接地适应新工作,同时帮他联系给父亲治疗的专家,还帮他证据寻找解决办法?
反观他自己——
“我连自己的事情都处不好,还要麻烦你帮我。”
傅敬言却说:“我不觉得麻烦,你也不需要赶上我。”
“你有你精通的领域,我也有我擅长的事情,人与人之间,就是有种种不同和区别。”
“你如果和我相似,就不是原本的你了。”
于洲:“……”
他怨念地看着傅敬言:“真讨厌啊,我只是感慨一下,你就开始跟我讲哲学。”
这些道他难道不懂吗?他只是想听傅敬言安慰自己罢了。最开始说的那句就很好,后面那些大可不必再说。
傅敬言:“……”
“不要再说抱歉了。”于洲看见他张口就抢先打断,语气无奈,“我又没怪你。”
傅敬言皱眉不解:“……但你说讨厌。”他总是会信以为真。
于洲:“……”
“那只是一种感觉!一个……形容词!”于洲急得站起身,气呼呼地看着傅敬言,觉得他实在是不解风情。
傅敬言顿了下,忽然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于洲不太相信:“你明白什么了?”可别又曲解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傅敬言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只是在撒娇,不是真的讨厌。”
于洲下意识反驳:“我哪有!”
“谁跟你撒娇了?!”
傅敬言笑着看他,伸手将他拉下来,拥进怀中。
于洲怔了下,热气慢慢爬上脸颊,但还是嘴硬:“我没有撒娇。”
“嗯。”
“我们还没和好呢,你不能污蔑我。”
“嗯。”傅敬言脾气极好,于洲说什么他都认可,就差在脸上写上“允许撒娇”几个大字。
于洲更不满了,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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