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治疗过程有条不紊,某天他和母亲都看到父亲的手指弹动了几下,再到后来,父亲的眼睫偶尔也会抖动。
变化极为细微,却足以让于洲和母亲欣喜。
于洲也开始尝试构思度假村的设计方案,白天陪床的时候在纸上写写画画,晚上回到傅敬言家就躲进书房。
管慧见儿子对建筑设计重新燃起热爱,既欣慰,又心酸。
她一直想知道于洲在前公司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赌气说不干这行了,但于洲不愿意和她倾诉,她也不好逼问。
孩子长大了,有些事不愿意再和父母说很正常。或许,傅敬言知道?
又一个周六,傅敬言再次飞到首都,来医院探望于洲父亲。
管慧出来打水,正好看见傅敬言,朝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洲洲犯困,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敬言点了点头:“储物柜里有毯子。”是他上次过来准备的。
管慧笑笑:“知道,我给他盖了。”
傅敬言顿了下,伸手要接她手里的保温瓶:“我来吧。”
“不用,我来就好。”管慧见他还拎着公文包,没再麻烦他。
傅敬言就陪着她一起去开水房。
“我没想到,你能为洲洲做到这个地步。”管慧放置好保温瓶,拧开热水阀,伴着哗哗的水流声说。
傅敬言却道:“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管慧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问:“他从前公司离职的事,你知道多少?”
于洲昨晚睡觉前突然有了灵感,爬起来偷偷去了书房,熬夜到凌晨两点。
睡眠不足,白天就开始犯困。他在沙发上浅眠了一会儿,察觉有人在身旁,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醒了?”傅敬言刚把掉落的毯子捡起来拍干净,还没来得及重新给他盖上。
“唔。”于洲揉着眼睛坐起身,初醒的声音有几分软糯,“你不是说这周末可能要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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