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
组长眉头一皱,掐灭烟头怒道:“于洲你想清楚,闹大了你就别想在这一行干了!”
于洲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公司可以开除我,我们法院见。”
说完不顾组长气急败坏地呼喊,转头离开了公司。
一出门他的眼睛就红了,拿出手机停止录音,保存文件。
他知道这种录音未必有法律效力,但在组长把他拽到楼梯间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于洲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给傅敬言打电话。
对方那边是晚上,但傅敬言似乎在加班,没有第一时间接通。
于洲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仰头捂住脸,引得出租车司机频频向后他。
他很快到了家,心情很糟糕,情绪倒比刚才在车上时稳定了一些。
这时他收到傅敬言的消息:【抱歉,在开会,稍后打给你。】
于洲回了一个句号。
傅敬言又问:【参赛作品提交了吗?今天最后一天。】
于洲眼底泛起潮意,飞快打字:【没交,我不参加了。】
傅敬言回了一个问号过来,于洲丢开手机,又有点想哭了。
手机连续震动,傅敬言似乎会都不开了,连发好几条消息过来:【为什么?】
【没改完?还是又不自信了?】
【你的作品很棒,有87%的概率可以获奖。】
于洲看到这,眼泪忍不住涌出。他仰起头,讨厌这样脆弱无能的自己。
于洲:【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参加。】
傅敬言输入了好一会儿,发过来一条:【别任性,我们说好的。】
说好了又有什么用?
于洲任性到底,丢开手机,不想和傅敬言说话。
大概是见他不回复,傅敬言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里透露出疲惫:“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参加?”
于洲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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