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这里再无旁人,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和亲吻。
后来傅敬言找回了行李箱,于洲也收到了生日礼物。
分别后,于洲将傅敬言穿过的睡衣带回宿舍,一直穿到现在。许多个相思难眠的夜,都是它陪着于洲度过。
今晚却成了傅敬言笑话他的铁证。
于洲气恼地想,才分手半个月而已,傅敬言怎么就变得如此讨厌了?!
雨下到半夜,于洲也辗转到半夜,凌晨三点收到母亲落地报平安的消息,他才渐渐有了困意。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暴雨带来的一夜凉爽犹如一场梦,太阳一出来就消失不见。
于洲没睡多久就被热醒了,没精打采地起床洗漱。
下楼时经过二楼小客厅,他脚步突然一顿——昨晚丢进垃圾桶的那套睡衣怎么不见了?
不对啊,他昨晚明明丢这里了。
难不成他睡迷糊了,昨晚在傅敬言面前毫不留恋断舍离的爽快其实只是他自己臆想的一场梦?
不对。
于洲发现晒在阳台的其他衣服也不见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奶奶把衣服拿去楼下院子里晾,顺道收拾了垃圾吧。
“起来了?”奶奶见于洲从楼上下来,招呼他过来吃早饭。
于洲瞥了眼客房,见门开着,问:“走了?”
奶奶说:“没呢,人傅总起得可早了,说是要去晨跑。我看你也该向他学学,多锻炼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