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被他身影覆住,视线一暗,紧迫感重重袭来。
祝云时稍稍仰头看着他突然放大的双脸,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披风系带在他指间,又不想在他面前失了气势,只好强撑着和他对视。
他指尖滑向她脖颈前方打着的结,说话间喷出的气息轻抚她鬓边碎发。
他声音低低沉沉,带着压迫:“明日你可别想着跑,辰时准时来书房诵书。”
说罢,手中稍稍用力将那结一扯。
祝云时只觉脖颈间骤然一紧,并不勒人,但将她吓了一跳,心头狂跳起来,像只小鸟一般往后一缩。
她怎么感觉自己此刻像在砧板上一样,他说话这么吓人做什么?
而且谢星照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她本想着眼下这婚事退不了,反正这阵子在旁人眼里她和谢星照是逃不掉未婚夫妻的名头了。而且阿爹也快回来了,她只要这段时日找个机会同皇伯伯道明真相,倒也无所谓谢星照配不配合了,当然也不必怕他威胁,给他诵那看都看不懂的书。
但她只是心里想想,还没实施呢,他怎么就看穿了?
心内慌张的小郡主面上强装镇定,但一开口便泄了气势。
“谁……谁想跑了?谢星照,你也不用这就勒死我吧!”
他松开了她的披风系带,往后退了一步,又恢复了那顽劣的模样:“我要是勒死你,你做鬼都不会放过我吧。”
他只想将她绑在身边。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