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
“现在可以说了吧。”
祝云时已经坐下,自顾自地拿了块桌上的糕点。
一下午事情一桩接一桩地纷至沓来,昏睡醒来后她又径直去找了谢星照,也未用什么食物,此刻已是肚饿极了。
谢星照撩袍在她对面坐下。
她直入正题,语气带着几分抱怨:“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赐婚?”
现在圣旨下了又要再同皇伯伯说明,着实麻烦。
谢星照好笑地看她:“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说求娶你的郎君可以从南安侯府排到长安街,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我强几百倍,结果又偷偷去猎锦鸟。”
他“啧”了一声,无奈地摇着头道:“祝云时,没想到连你都对我——”
他这副样子,显然就是惊叹于自己的魅力。
祝云时瞬间炸毛,这番话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谁喜欢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而且你不是看过我的竹篓吗,哪来的锦鸟?不是我打的!”
“哦?是吗,那可不好说,谁知你是不是之前悄悄猎了?”
谢星照眼神玩味,仿佛在看一个欲盖弥彰的人,其中意味明显:
别装了。
祝云时急得快落下汗来,竖起三根手指道:“我发誓,否则我就……我就烂了这张脸!”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够毒了吧,你总该信了我吧。”
老天爷啊,她真的没有喜欢谢星照,可别毁了她这张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