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她刚刚埋着头跑不是没有可能认错。
陈斯野狭长的眼底划过一抹兴致来,漆黑的眸熠熠,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面前的人儿,面不改色地点了头。“嗯。”
他声音不大,却让温簌也听了个清楚。
她不知所措地想抬眼看他,抬到一半却又怯生生地低了头,像是怕看到什么洪水猛兽般,她又补了声对不起。
在陈斯野又咬下一口清脆的苹果时,她慌慌张张地转头又跑了。
陈斯野咀嚼地动作停住,头一回神色生硬,不知道怎么解决。
难道他回去跟人父亲说,自己刚刚把他家小女儿吓跑了?
真绝。
苹果吃完,陈斯野都没看到她回来。他跟着陈靖川一起回去的时候,车子驶过,他透过黑色的车窗才看到了坐着路边铁椅上的人。
他支着头才慢悠悠地笑出了声,薄唇轻启,“傻瓜。”
……
五月的天,已经很闷热了。晚上吹来的风都带着股烦热的燥感。
温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自习时不小心撞到人。对方好像很着急,匆匆忙忙地撞到人后就急忙弯腰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温簌和人说了声“对不起”,和对方的道歉默契地重叠在了一块。
女生来不及再多说些什么,就从温簌跟前跑了过去。
温簌愣神间,先瞥见了遗留在地上一纸信封。她弯腰捡起,想喊住人,却已经没了女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