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簌眼睫颤了下,就听到门被重新打开发出了声音,也下意识也往那边看去。
陈斯野人就靠在门框边上,闲散的不成样子。
“帮人女孩拿个药,顺便冲一下。”
闻言,温簌有点猝不及防,“医生,我可以自己来……”
“你都疼成这个样了,坐着吧。”校医跟他丝毫不客气,把药单直接递向了门口高高瘦瘦的少年。
她慌乱地抬眸,并不想麻烦人。
但他人已经接过了校医递来的东西,脸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
他人进来没两秒,又走了出去。温簌坐在椅子上捂着腹部,心里面有点感激。
陈斯野重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盒药,他没走过来直接把药给她,而是靠在了烧水壶旁。
校医院这栋楼才新建不久,设施置办的还不够齐全,屋里连个饮水机都没,所以是要用烧水壶烧才有热水。
他接了水就重新回到了半人多高的边桌旁,摁下了水壶的开关,开始烧水。
校医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他,“所以是什么事?”
他拆着药盒,把颗粒哗啦地抖进了一次性纸杯里。“批假条。”
校医点着鼠标的手停下,看向边桌旁吊儿郎当的人,口吻熟捻。“你哪受伤了,严重到要开假条?”
陈斯野曲着手臂,胳膊肘就撑在桌面上,姿态慵懒随意,云淡风轻地开口,“肋骨疼,可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