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西的手背都被摩擦出血痕,但他就跟没感觉似的,侧脸冷峻,手上下足了劲,一拳又一拳地抡着李杨明。
“不是不会尊重人吗?”
“你再嘴贱
啊。”
李杨明被揍得鼻青脸肿,这会儿受不住力人顺着墙壁往下倒,本能地抱着发晕的脑袋护着,蹲在那里身子都在抖。
周围看热闹的人凑更近了,还有些担心出事了的急急忙忙地给老师打电话,就连酒店安保人员都往这靠过来。
乔希呼吸窒了下,上前拉住梁砚西,“梁砚西,够了,可以了。”
细密的雨水浸着皮肤和发,鼻腔里吸着潮湿的空气泛着酸意,她拽住梁砚西即将又要挥下去的那只胳膊。
浓稠的雨雾垂落在眼睫,乔希眨了下红肿的眼眶,雨水顺势坠落。
她抬眼看着满身戾气的梁砚西,视野朦胧,她只在雨雾里看见梁砚西模糊的身影。
她声音很淡,像倒映在宁静的池塘里没什么情绪:“没必要为这种人弄脏自己。”
梁砚西手背被那股力牵住,雨水浸着手背上的血丝,伤口被风的刀刃浸着疼。
那晚的动静声闹得很大,李杨明身上的外伤很严重,在南浔市医院休养。
李杨明的母亲接到儿子受伤的消息以后急匆匆赶过来,要求浔高老师那边给个说法。
梁砚西作为当事人被叫去了解情况,他腰背笔直地站在一边,态度冷淡随意,一副没有教条的样子。
“是我打的。”
“他老在我面前晃。”
“我看他不爽。”
李杨明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听见他这话立马急眼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稀罕和你们这群人接触的好吗?”
“是吗,”梁砚西撩起眼皮看向他,“那不然我是怎么打你的呢?”
李杨明在人前一直是家教优良的样子,这次是他主动来找乔希的麻烦,那些难听的话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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