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一顿扫射以后气散。
也不懂梁砚西突然在这说了一连串反驳的话是几个意思,她下意识地收敛了情绪。
乔希听他声音哑得厉害,气息也有些弱,她狐疑地问他,“你生病了?”
“有点儿吧。”梁砚西没瞒着。
那头出现沙沙的环境音,大概是他从床上起来,脚步声走了几下,再就是水灌入杯中的声音。
乔希态度没那么硬了,到底还是关心了他一句:“那你吃药了么?”
梁砚西从柜子里取出药,拆开抠了两粒胶囊出来,药板被随意丢在桌上,他仰头咽下退烧药。
玻璃杯底磕上桌角,梁砚西轻哂一声,“没吃呢。”
乔希刚想说他撒谎,她明明都听见声儿了。
可下一秒就见识到了梁砚西生病了也不安分,用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语气没什么温度地反讽:
“正好死了赶着投胎。”
乔希:“……”
梁砚西的嗓音还是很哑,带着点儿鼻音。
明明听着状态不是很好,但仍然没挂电话,他语气淡淡地问:“我死了你回来给我收尸么?”
他全都记着。
这个神经病。
乔希无语地扯了扯唇,不想跟病人争执,轻咳了声自顾自地说:“那既然你都吃完药了,赶紧歇着好好睡一觉吧。”
“时间不早了,我也得睡了,晚安。”
重点在后一句。
后一句的语气明显比前面重了一个坡度。
就连语速也转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