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和司伯远继续专心投身事业在外应酬,晚上回来得很晚,和家人一起用餐的时间都很少。
司嘉文有栋属于自己的写字楼可以完全支配,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乔希和司嘉文两人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不会主动去问,司嘉文也不会主动找她来说。
南苔的梧桐林深处太阳也很热烈,这座城市人口基数大,尽管这么晒的天,外面也全都是人。
乔希赴约了几个局以后就老实待在家里了。
家里的别墅一直空荡荡,就她自己待在家里,乐得清闲。
手机上还有人叫她出来,她通通拒绝了。
热。
跟她们那群一边想看她笑话,一边又不敢得罪她的人在一起玩没劲儿。
这一年暑假,南浔文旅局又发力,落实了好几个吸引游客的游玩景点,引得本地人也纷纷过去打卡。
乔希的新同学们不知道她生活情况,伙同别班好友组了个小队,不知道安什么心思也喊乔希出来玩。
屋里的空调温度有些低,直到寒气浸入骨头有些痛了,乔希才扯了条毯子盖在腿上保命。
她在南浔路人缘还算好,这会儿不想惹是生非,还是抱着很好的态度以不在南浔为由拒绝了。
「谢谢」
「不过我不在南浔」
她别的没有多说,算无言地拒绝。
乔希推掉了所有约定,本以为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却不想梁砚西有事没事地给她发微信伺候。
从她回家,梁砚西甚至没有任何的问候,消息全然一副债主姿态。
ares:「作业开始写了么」
ares:「什么时候开始」
ares:「你可以开始了」
ares:「开始写了?」
ares:「作业」
消息演变到后来,已经成了一个字“作”,像根钉子一样时不时过来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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