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西的皮肤很白,指节处骨感分明,手也很好看。他没再继续问了,手腕抬动,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
乔希指甲有些催,还喜欢让干净的虾尾蘸点调料后再吃,所以她的剥虾速度比梁砚西慢很多。
她眼睛眨巴了虾,看梁砚西剥了虾但没吃。
完整的虾尾去了线,完好地摆在空餐盘里。
直到剥满一餐盘他才停手。
餐盒里的龙虾消失大半,空间变得很多,梁砚西又往里放了些拌面,搅拌好平铺在有虾尾的餐盘里。
一次性手套破了。
乔希索性摘掉手套,抽了张湿纸巾擦干净手,拿旁边开了罐的汽水仰头灌了口,气泡在口腔里张牙舞爪地跳动,梁砚西把那盘龙虾面推到她面前。
他问:“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乔希抬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视线从面前的餐盘转到少年的脸上,像在对他的行为审判。
几个意思?
餐盘离手,梁砚西抽了张湿纸巾擦手,他抬了抬眉骨,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乔希的脸,他说:“我海鲜过敏。”
乔希微眯了下眼睛,用确定的语气肯定,“所以,给我买的。”
“你……”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从随意的状态变得警觉,原本放松的坐姿也变得拘谨,冷感和警惕在这一瞬间填满狭长的杏眼,“包藏祸心?”
她的笑冷下来,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投毒了?”
除了她拿来的那瓶汽水,他别的好像真一口没动。
梁砚西黑眸沉沉地注视着她,讥讽地扯了下唇角,“非要这样想我?”
桌上那盘精美的龙虾拌面成了夹杂在两人之间的银河,乔希还是觉得怪,她实在想不通梁砚西会那么好心地专门给她买虾还帮她剥好,“那你……”
梁砚西把那张湿巾揉成一团丢开,喉结滚了滚,余光瞥见玄关柜上那叠试卷,他撩起眼出声打断她,“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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