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树叶上的积雨偶尔坠落,随着夜晚的风吹到石桌上。梁砚西抬头恶劣地扯了扯唇角:“轻不了,就这个力度。”
晚间刮来一阵凉风,缓解了手心上那点痛意。
乔希手上的伤或许是被药水浸染,后面吃痛的域值变大后好了点。
但她仍旧皱着眉,竖起一级警备状态看着梁砚西的动作,好似他只要稍微重一点,她就会立刻采取保护自己的行动。
见梁砚西没有想谋害她的心思,她心宽下来,倏然解释他前面的话,“进去时候不小心擦墙上了。”
她细细的眉毛皱着,一脸嫌弃,“那破地方还真不是人能去的。”
墙是秃的,房顶是漏的,周边的杂草丛生,就连地上也是遍地碎石。
不仅明面上,暗角处也都是陷阱。
乔希想到下午白露回复她在联系学校的消息,原本蹙起的眉心瞬间被抚平,她检查了下被绷带缠紧的手心,好心提醒说:“梁砚西,你以后最好也少去那儿。”
空气中一阵又一阵的凉风,潮湿又闷热。
梁砚西没应她,只是手下的塑料包装袋簌簌响着,他把那些药品往乔希面前一丢,石桌上的“砰”的一声,少年背着路灯倏然发问:“你去南苔什么学校?”
乌云覆盖的夜,月亮残缺不全。
细弱的光亮打下来,阴暗的光影拓在少年俊朗的脸上,情绪难以辨认。
乔希有些意外他会主动问话,顿在石凳上愣了片刻,没想过瞒着他,她直说了:“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