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乔希的动作停住,目光落在白露和司嘉文的合影上愣住很久。
照片上白露一身花色长裙,看起来典雅又精致,站在台前和穿着校服的司嘉文一起拍的合影。
好像,她们才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
课桌前被一道红色激光笔照过来,掌控这道镭射光的人,似乎是故意想要惹她的注意,红点在桌前频繁画圈。
可能是觉得这人太过迟钝,笔迹上移,落在乔希的手腕上。
乔希抬起头,视野定格在梁砚西身上,她摘掉耳塞起身开窗,“你有病?”
窗户打开以后,新鲜的气流涌入,带着一片泥土味道的清新。
梁砚西慢条斯理地收了镭射光的笔,冷哼了声,“有病就该往你脸上照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片潮湿的雨雾。
“干嘛呢你。”梁砚西喉结滚动,轻嗤了声似是不满她的态度:“叫你半天。”
乔希白日里和耗尽体力,现在心里憋闷着一口气。她细细的眉毛皱着,下巴轻抬,语气冷冷的:“梁砚西你别招我,我今晚不想吵架。”
她漆黑的眼底疲态明显,像藏满了心事,又像是受尽了委屈。
在黑夜里,独自一人消化。
梁砚西一头蓝色的发还没擦干,带着些潮意。他狭长锐利的双眼看着乔希,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他说:“买了块蛋糕,吃么?”
乔希狐疑地看他一眼,无功不受禄,她想不通他这么做的行为,感觉他这更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啊?”